认妹的妻。
下官若在此间,与歌姬谈什么‘兴致’,传出去.....”
语稍顿,字如钉。
“公公,您让下官如何面对君父?
如何面对皇后?
如何面对下官那还未过门的妻子?”
一言既落,满舱死寂。
“魏大人。”李进的脸上,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这话……说得重了。
咱家不过是开个玩笑,哪里敢……”
“呵呵。”魏逆生冷笑截话
“可有些玩笑,开不得。”
言罢,端杯而起,举至唇边,酒入喉,辣而烈。
“下官今日与公公相见,是为公事,也是为交情。
公事有公事的规矩,交情有交情的分寸。
公公在苏州八年,见多识广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然比下官更清楚。”
见魏子姿态,李进默然,遂端起面前烈酒,一饮而尽。
酒烈,入喉如刀,连咳数声
后以袖口擦拭嘴角,重新堆起笑脸。
“魏大人说的是,是咱家失言了,失言了。”
李进连连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腰身微躬。
稳坐画舫、笑谈风月的苏州坐地佛
此刻已悄然退场,换作一个谨小慎微的老仆。
“咱家自罚三杯,权当赔罪。”
说着,他当真连饮三杯,杯杯见底。
魏逆生静静地看着,不拦,亦不动。
苏州画船,温酒不饮,烈酒自灌。
一会之局,胜负已分!
.....
张载在旁,如观江潮暗涨。
【越是溺水的人,越不会放过旁人】
李进还没有溺水。
可他已经在岸边站了很久,久到双脚发麻,久到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掉下去。
未失者,最患得失。
患得者,最难安枕。
......
“公公言重了。”
魏逆生端起杯,与李进遥遥一碰
“下官初到苏州,诸事未谙,日后还有许多要仰仗公公之处。
只盼公公不吝赐教。”
李进连连点头,嘴里说着“不敢不敢”,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先以拜帖探路,再以柔酒示好,末了以美人破防。
此三计连环.....
呵,满船歌舞皆成笑,自罚三杯是自怜。
........
李进放下酒杯,哈哈一笑,笑声里多了几分无奈,几分自嘲。
“魏大人,咱家今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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