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储备着一些清水、肉干和草药。
看到癸三三人的惨状,尤其是癸三那副形销骨立、白发早生的模样,几名哨探都红了眼眶,但纪律严明,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拿出最好的伤药和清水,帮癸三处理伤口,给昏迷的赵四喂水喂药。
子时过后,留在村里的两名暗哨也安全撤回。据他们说,“陇西盟”那伙人似乎在等什么“大人物”或者“确切消息”,只是控制村子,盘查过往,尚未进行大规模搜山,但也加派了人手在几个路口设了暗哨。
不能再等了。癸三的伤势拖不起,天武盟的封锁线只会越来越严密。稍作休整,补充了少量食水和伤药后,在陈石头等五名熟悉地形的哨探带领下,癸三一行人,抬着依旧昏迷但情况稍稳的赵四,悄然离开了老沟村范围,踏上了返回柔水阁总阁最隐秘、也最艰难的一条小路。
这条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兽径、峭壁、密林的组合。很多时候需要攀爬近乎垂直的崖壁,或涉过冰冷刺骨的溪流,或从茂密的荆棘丛中强行穿过。陈石头等人不愧是最精锐的哨探,对这片山区了如指掌,总能找到最隐蔽、最出人意料的路径,并提前预警可能的危险。
即便如此,这段路程对重伤的癸三和昏迷的赵四而言,依然如同炼狱。癸三几乎全靠意志和丁七、陈石头等人的轮流搀扶、背负,才勉强跟上。他咳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但他始终紧握着怀中那个包裹着铅片的玉片,眼神中的火焰未曾熄灭。
三天后,他们终于穿过最后一道隐蔽的山隘,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群山环抱、地势险要的谷地出现在眼前。谷地中,屋舍俨然,依山而建,错落有致,隐约可见人影走动,戒备森严。更远处,有瀑布飞泻,水声隆隆,形成天然的屏障和水利。
这里,便是柔水阁的总阁所在——隐波谷。
看到熟悉的景象,无论是癸三、丁七,还是陈石头等哨探,都长长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紧接着,他们又绷紧了神经,因为靠近谷口的明哨暗卡,比他们离开时,多了数倍不止,气氛凝重肃杀。
“什么人?站住!”一声低喝从前方树丛中传出,紧接着,数道劲弩的寒光,锁定了他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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