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年轻羌人离开了帐篷,留下沈清秋独自泡在渐渐变凉的药汤中。剧痛后的麻木和虚弱如潮水般涌上,他几乎立刻就要昏睡过去,但想起年轻羌人“不能睡”的叮嘱,他猛地一咬舌尖,刺痛让他精神一振。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努力维持着清醒。脑海中,闪过柳清风、木灵子、谢烟客、解风、阿史那、蓝凤凰……一张张脸,最后定格在岳不群那张伪善的脸和曹少钦阴鸷的眼神上。
“不能睡……”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要活着……要恢复……要回去……”
漠北的风,穿过帐篷的缝隙,呜咽作响,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