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回不来,您就带着剩下的族人,离开西域,去中原,或者更远的地方,找个安身之处,永远不要再回来。”
阿鲁大叔眼眶泛红,拍了拍阿史那的肩膀:“别说傻话。你和这位沈少侠,都要活着回来。铁勒部的仇,还要靠你来报。部族的未来,也要靠你来重振。”
沈清秋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泛起波澜。阿史那背负的,是整个部族的血仇和希望。而自己,又何尝不是背负着父仇、华山之劫和唐婉儿的性命?
“阿鲁大叔放心,我们定会尽力,平安归来。”沈清秋抱拳道。
阿鲁大叔擦了擦眼角,点头道:“好,好。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天快亮了。我去外面看着点。”
阿鲁大叔离开后,土屋内再次陷入寂静。两人都没有睡意,各自盘膝坐下,调息养神,为即将到来的艰险旅程做准备。
沈清秋运转“镇狱剑典”,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修复着连日奔波的疲累,也温养着玉泉山庄一战中受胡不归指风侵袭、尚未完全痊愈的些许暗伤。无锋剑横放在膝上,与他内力隐隐呼应,剑身微凉,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阿史那则从腰间解下他那柄样式奇古的弯刀,用一块软布,细细擦拭着刀身。弯刀出鞘,刀身并非中原常见的雪亮,而是带着一种暗哑的、仿佛历经无数岁月洗礼的青铜色泽,刀刃处却有一线幽蓝的寒芒,显然锋利无匹。刀柄和刀鞘上,刻满了繁复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图腾纹路。
“这把刀,是我铁勒部世代相传的圣物,‘苍狼吻’。据说是用天外陨铁,混合了先祖的鲜血和祝福打造而成,专斩妖邪。”阿史那擦拭着刀,低声说道,像是在对沈清秋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十五年前,我父亲就是带着它进入古城,最后却……希望这次,它能饮尽仇敌之血,告慰先祖之灵。”
沈清秋能感受到那柄弯刀散发出的苍凉与煞气,这是一柄饮过无数鲜血、承载着部族历史的凶刃,也是一柄充满灵性的神兵。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戈壁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寒意。
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站起身。
“该出发了。”阿史那将弯刀归鞘,背起行囊。
沈清秋也将无锋剑重新包裹好,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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