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她,直到永远?”
裴贺辞看着许窈,声音坚定:“我愿意。”
“许窈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裴贺辞先生为妻,不论以后贫穷……”
“我愿意。”许窈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裴奶奶擦了擦眼泪,对安安道:“安安,你爸爸终于把你妈妈娶回来了。”
安安歪着脑袋,小声地问太奶奶:“爸爸早就想娶妈妈了吗?”
“想了十几年了吧?”裴奶奶摸了摸他的头,“久到他都要绝望了。”
许窈捧着一束白色的铃兰,和裴贺辞并肩站在礼台上。
阳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裴贺辞握紧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我欠秦意绵的,这辈子都还不完,不如把我这个人送给你吧。”
许窈故意气他:“我不要你的人,要你真的还,要加收利息的。”
裴贺辞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好,我慢慢还,还一辈子。”
许窈的嘴角弯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裴奶奶坐在底下抱着安安,一切刚刚好。
六年其实很长,长得能改变一切。
但爱一个人这件事,跟身份与时间完全无关。
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是刻骨铭心的,不管走多远;不管分开多久,最后还是会走到一起。
就像裴贺辞对许窈说的那句话——
“我能找到你,哪怕你和一开始长得不一样了,我还是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