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松了口气,看着哭成泪人的许窈,大家也终于明白,裴贺辞为什么会在秦家说出那番话来。
裴贺辞被推出来,脸色苍白如纸。
许窈守在身边,寸步未离。
裴梁宁和何棋自然看得出许窈对裴贺辞的爱,沉默了很久之后,裴梁宁向许窈道歉,还说了句“如果真的放不下的话,不如好好过吧”。
是啊,人生有多久呢?
在生死面前,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许窈默默地擦拭着裴贺辞修长的手指,泪水滴落下去。
是她想这么做。
她在回应裴贺辞,她原谅他了。
在某天晚上,只剩下许窈和裴贺辞两个人。
“裴贺辞,”许窈轻声说,“你儿子今天问我,他为什么会和你小时候长得那么像,我想他应该是猜到了,你不打算给儿子个交代吗?”
她顿了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裴奶奶给安安看了裴贺辞小时候的照片,安安又不傻,当然能猜出来。
她想要裴贺辞亲口告诉儿子,他是他的亲生父亲。
“你能不能别让他等太久?”
随后,裴贺辞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
许窈看见了。
她的眼泪把被子洇湿了一大片。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别……哭。”
那声音是那么沙哑,但是足够让许窈撕心裂肺。
就这样,一切的风风雨雨,全部尘埃落定。
一年后。
裴贺辞和许窈总算结婚,秦婉然被裴贺辞用了些手段扔进了精神病院,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而于姝在知道真相的时候,抱着许窈哭得稀里哗啦,还没有忘记狠狠地踹了裴贺辞一脚。
“看来,这混蛋的直觉还是可信的。”
姐妹俩抱头痛哭。
秦正国在狱里来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贺辞,这辈子是我对不住小意,好好待她。”
裴贺辞把那封信撕掉了,没有给许窈看。
假的要命的感情,不如不要。
婚礼很简单,简单到只有神父、裴家人和于姝。
裴贺辞依了她。
因为那是许窈要的,经过这些,不过是简单最重要。
婚戒他亲自设计,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字:“六年”。
代表他们分开的六年。
是她逃离、他“当鳏夫”的六年
许窈看着那两个字,眼眶红了。
神父问道:“裴贺辞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许窈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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