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不好。
最后受苦的还是普通牛马。
说完,楚钦将人塞进了车子里带去秦家。
当然,他也怕于姝闹起来,自己控制不住局面,尽可能让司机降速行驶。
反正车子锁上了,于姝也跑不掉。
陵园内,领头的工人局促不安,看看面色冰冷的裴贺辞,进退两难,不敢擅自继续动工,只能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询问,生怕一不小心触怒这位气场慑人的大人物。
“裴总,咱们还继续吗?”
要是那位女士又翻过身来和他们拼命,闹出大事,他们可是承担不起的啊。
裴贺辞淡淡开口,语气干脆利落:“不用了。”
工人们悄悄松了口气,不想对方直接说:“直接推倒吧。”
“啊?”
工人们面面相觑。
就算是里面是衣冠冢,那也是墓啊。
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没办法,谁出钱工人们听谁的。
他们说了句姑娘对不住,掀翻了秦意绵的墓碑。
至此,除了还有一纸死亡证明,其余的有关于秦意绵死亡的痕迹,被裴贺辞在一一破坏。
裴贺辞上车后,于姝的电话疯狂地打进来,大有他不接就打到天荒地老的意思。
他刚刚接起,就听见于姝在对面骂人,每一句骂得都不重样。
和当初一样的恶毒。
坐在于姝旁边的楚钦,一个的男人都有些佩服于姝的口才。
裴贺辞全程安静地听完,待对面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传来,他这才出声:“骂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