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住院,也不愿意承裴贺辞的这份情。
对方神色犹豫,显然不怎么愿意。
这叫景旸有些奇怪,难不成,是他辞哥一厢情愿,人家姑娘不乐意?
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事儿。
他该管的是病人的身体健康。
景旸收起吊儿郎当,正色道:“许小姐,我职业病犯了,有些事儿还是得告知你。”
“你的各项指标不太好,营养不良只是初期表现,如果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可撑不住。”
其实不用他说,蒋瑾文早说过。
只是许窈一心扑在安安那里,哪儿能有心思操心自己呢?
这医生不坏,许窈强撑着扯了个笑容出来:“谢谢医生。”
结束检查后,景旸叮嘱许窈好好养护身体,然后出了走廊。
走廊里,裴贺辞靠着墙站着。
人身形颀长,光是站着都跟一幅画似的。
景旸小声说:“辞哥,我没劝和好,你费费心思让她爱护自己。”
再怎么说景旸也当了两年的医生,见的人多了,哪儿有人那么折腾自己身体的呀!
裴贺辞缓慢地转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景旸。
他么?
他去劝许窈爱护自己?
只怕是这辈子都没有这个资格吧。
1.想着,他苦涩地笑了笑,拍拍景旸肩膀:“知道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