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窈另外那只没有在挂水的手,指尖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些许的白。
本不该在意的。
可裴贺辞就是恶作剧心理作祟,张嘴就来:“哦,说你很累,在睡着。”
这句话乍听着没什么,如果听者有意很容易便能将其理解到有偏差的那一部分去。
许窈气急,偏偏她此刻没有什么精深,就算是憋红了脸,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她咬着唇,恨不得抬手揍他一拳:“裴贺辞……”
心里这么想的,行动上已经那么做了。
面对这种情形,他总是得心应手,甚至能够精准地预判到许窈捶过来的手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他轻巧躲开,看向门口。
偷看了好一会儿的景旸再也不能置身事外,笑嘻嘻地敲了两下门:“小姐姐你醒啦?”
待看清楚许窈的脸后,“啧啧”两声:“诶哟,这睁着眼睛比闭着眼睛还好看!”
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巧地像是林间的小鹿。
景旸什么都挺好,就是性格无状。
裴贺辞转头语气冷了好多,呵斥他:“检查就好好检查,别耍贫嘴。”
景旸眉梢挑动。
他就是觉得他辞哥和这小姑娘有猫腻。
不然为什么这么护着?
他嘿嘿笑笑,开始赶人:“辞哥,人家小姑娘检查呢,你稍微回避一下。”
看在景旸还有几分用处的面子上,裴贺辞还是出去了。
景旸打着哈哈:“许小姐你别见怪,我辞哥不懂得疼人,你多担待担待。”
闻言,许窈有些无奈。
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医生好像想多了,她和裴贺辞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那样,六年前也没有疼爱一说。
对方反正是不会有过多交集的人,她也懒得解释。
“麻烦问您一下,我吊完这瓶能出院吗?”
景旸一边在检查,一边无语地撩起眼皮看她。
这姑娘把自己身体当成闹着玩儿的?
说话的声音还跟公鸭嗓似的,眼下一点儿红润也没有,还想着回去。
回家干啥?躺着等死?
景旸眼神示意护士,护士递给她一个握力球:“能握紧就能出院。”
许窈费劲儿地抬起手臂,刚张开手,球就啪嗒地掉在床上。
“你最起码得在医院待够一周,观察后再做打算!”景旸还很贴心地道,“放心,医药费什么的,辞哥全包了。”
一周?
那怎么能行,她宁可在蒋瑾文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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