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
去他家实在不妥当,她为难地皱眉:“裴总,不如我叫闪送吧?”
对方显然有些不耐,声线冷硬:“许窈,你烦不烦?”
说完这几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许窈也明白,那么重要的文件叫闪送,确实不合适。
而且这个项目还是许窈独自经手,假手于人是犯了大忌。
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问了楚钦裴贺辞家的住址,自己前往。
到达后,裴贺辞亲自开的门。
见着来人,许窈明显僵硬了一瞬。
这还是裴贺辞吗?
怎么脸色苍白,一丁点儿血色也没有,只有唇红得像是沁满了樱桃汁水,跟吸血鬼似的。
昨天还好好的。
裴贺辞没理许窈看过来的目光,他签字的动作一气呵成,将笔递过来,身子居然还晃了下。
许窈盯着他:“裴总,你……是不是病了?”
最近听说流感比较厉害,他不会是中招了吧?
想着,许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裴贺辞余光里能看见许窈的动作,根本不想和她多说什么,侧过脸去,转身往楼上走,但是脚步虚浮。
还不忘赶人离开:“你可以走了。”
可是,他的状态实在不对。
许窈站在门廊处,也不知道是脑子里面哪根弦儿又搭错了,竟然会主动关心他:“我看你的样子不对,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