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安安早睡了,我想着等等你,没想到睡着了。”
他从沙发上起身,目光浅浅地在许窈身上绕了一圈儿。
许窈的衣服换了。
而且看起来这一套虽然简单,却应该要价不菲。
按照许窈的消费习惯来说,不会买这种衣服。
蒋瑾文再定睛去看许窈,发觉她的眉目里带着忧愁。
现在能够给她带来这种情绪的就只有裴贺辞和安安。
安安好好地在家里,那么……就是裴贺辞。
蒋瑾文看破不说破,起身碰了碰许窈的肩膀:“去洗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一觉,应该能把你眉头烫平。”
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便轻易地戳到了许窈的内心深处。
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太久,蒋瑾文已经足够了解她。
没准儿在打电话时就已经发现了不对。
许窈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瑾文……对不起,我对你说谎了,今晚……我没有加班。”
她将今天晚上的事情和盘托出。
蒋瑾文静静地坐在她身旁,听她说秦家人对她的陌生,听她说裴贺辞对秦意绵的维护。
到了最后,许窈的背塌下去,捂着脸,说话的声音翁里翁气:“我不懂,裴贺辞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人六年前秦意绵可能就没看透。
六年后的许窈当然也做不到。
蒋瑾文知道许窈心里难受,他甚至觉得许窈在慢慢步入一场漩涡。
他隐隐觉得这不对。
所以他稍稍地往朋友更偏的方向去了一些。
两只比裴贺辞微凉的更温暖的手扶上许窈的肩膀。
她听见蒋瑾文再次安抚:“许窈,我依旧是那句话,如果你觉得撑不下去了,这份工作并不是必需。”
他的意思是,如果觉得裴贺辞不对劲,他们随时可以抽身。
许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先去值班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许窈傻愣愣地在家里沙发坐着,最后竟然在那儿睡着。
接下来,裴贺辞又不再展现出怪异的一面,全然将许窈当作正常的秘书看待。
直到有一天,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需要裴贺辞签字,而许窈一早都没有见着他人。
前一天已经告知过这件事儿的。
他不是会无故撂下摊子不管的人。
许窈实在没有办法,拨打了他的私人电话。
对面,男人咳嗽了几声,嗓音沙哑:“带上文件,到我家签。”
到他家?
许窈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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