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了一眼。
情况向好,二人均是心安。
再这样下去,安安就可以有足够的抵抗力来接受移植了。
许窈不忍心再折腾蒋瑾文,赶紧催他:“你快回去休息,我看着安安就好。”
“那好,后半夜我来替你。”
“不用……”许窈下意识地拒绝。
蒋瑾文挑眉:“你明天还要上班,难道要顶着黑眼圈儿去?”
“我可是医学生,早就熬出来了,你要和我比熬夜?”
的确不能。
今天临时请假已经是裴贺辞“开恩”,但是例外不怎么总是出现。
她不能在同事之间落人口实。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蒋瑾文点点头。
很可惜,十二点了,安安依旧沉沉地睡着,许窈只好先行回家让蒋瑾文替自己守着。
没想到,自家楼下,昏沉夜色和零星路灯照亮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有个男人倚着车门,朝她看来。
夜里,他的眼神挟裹着泠冽。
许窈眼神变了变,准备视而不见上楼。
对方反倒好似能够预判她的预判一般,将每一条路都堵住。
“裴总,你不觉得深夜出现在女下属家楼下很不礼貌吗?”她皱着眉,问。
裴贺辞并不介意许窈说话口吻生硬:“担心我司员工,我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言外之意,他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