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反应过来时,匆忙推开车门下去,还听得他打趣:“都到楼下了,不如我也上去一趟,表表心意?”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敢让裴贺辞靠近安安了。
许窈扯了个敷衍的笑容:“不劳烦您大驾,我老公在楼上,您去不方便。”
专门将“老公”二字咬得很重,以示二人之间应当保持距离。
车内,裴贺辞唇角的弧度缓缓地回落,盯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
那句“老公”对他的杀伤力不大也不小。
他不知道该做何处理。
就这样当作她是许窈吗?
就这么继续下去吗?
裴贺辞又在无意识地转动着戒指。
他空落落地看了一会儿医院大门,随后启动车子离开。
许窈赶到诊室外,蒋瑾文已经在里面了。
两小时后,蒋瑾文才出来。
“瑾文,怎么样了?”许窈抿着下唇。
和对待裴贺辞不同,许窈直接握上了蒋瑾文的手。
当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蒋瑾文赶紧将人拉到一边。
他扯下口罩,温和地笑:“特效药用上了,我也给安安做了一次最新的治疗,安安的状况可以稳定住两三个月,放心吧,一切很顺利。”
两个小时的紧绷彻底松懈下来。
那种感觉像是被从深渊之中拽出来,四肢也跟着瘫软下来。
还是蒋瑾文眼疾手快把人扶着坐在椅子上,才免她跌倒。
砰、砰、砰。
许窈能感觉到胸腔之中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
见孩子还没推出来,又紧张问起,蒋瑾文说还需要点儿时间观察。
“太好了!谢谢你瑾文!”
女人低垂着头,半个身子弓着,丝毫不计较于形象。
蒋瑾文眼眶也湿了,他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许窈的头顶,语气是那样温柔:“总是说谢谢,你不累吗?”
许窈破涕为笑。
他们两个人,好像确实是不需要说那么多谢谢。
不是因为不值当,而是太见外了。
过了观察期,安安终于被转入普通病房。
可能是药效的原因,孩子熟睡着,蒋瑾文说是正常现象,可能需要半天时间才能苏醒。
她点头,一眼不落地看着病床之中小小的一只。
当许窈摸到安安温热的小手,她以为这是孩子又一次重生。
她亦希望,安安能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重生之中,获得一生。
蒋瑾文结束上班,眉宇间有明显的倦怠,还是到安安的病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