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砖上,落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身后有脚步声。
他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耳廓。
“在看什么。”
“怎么治你的头痛症。”
“我的头痛症用不着治。”
“为什么。”
“因为娘子就是最好的药。”
我翻了个白眼想把书合上。
他握住我的手,翻开书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什么都没有写,只夹着一张纸。
纸张微微泛黄,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是反复打开又折起来留下的痕迹。
上面画着两只一大一小的王八,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世子,娘子,永远在一起。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不是说字写得丑吗,怎么还留着。”
那是我嫁进王府的第一个月。
我教他认字,他画了只大王八,说是世子,旁边画了小王八,说是娘子。
然后他抬起脸,眼睛弯成月牙,对我说:“世子和娘子,永远在一起。”
“……忘了丢了。”我说。
“那现在丢。”
我合上书,把那张纸重新夹回去,动作很轻,像在收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不丢。”
我们的影子靠在一起。他的手覆在我手背上,十指交握。我偏过头,耳根微微泛红。
他忽然故意捏着嗓子学小孩说话。
“娘子!有人偷你的黄芩!”
我一愣,扑到窗边。我再看回头他。
他弯起嘴角,笑得贼兮兮的。
我把嘴角的笑意抿住。和很久以前他钻进我盖头喊“姐姐好漂亮”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