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眼底划过一丝极浅的慌乱。
“你胡说八道,就是我救的!”
我跨进保姆车,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朝她冷冷一笑。
“是啊,我就是胡说的,你心虚什么?”
6.
我不打算考虑谢博言提出的方案。
但以防万一,我也不想激怒他。
前世开春时,有关林月的判决就会下来。
我想等到那个时候,再和谢博言摊牌。
可他却没给我机会。
【晨语,我宠你护你,不是让你当一头白眼儿狼来反扑我的。】
他将我的商K大尺度照片批量地发在了网上。
网友对我的风评瞬间扭转。
开始有人骂我S货,攻击我的微博,人肉我的住址。
幸好我已经出了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场漫长的舆论攻击战打了很久。
打到我查出林月所说的救人真相,用邮箱发给了谢博言。
他停止了我的攻击。
微博也消停了一阵。
又过了不久,听说他当场在片场扇了林月一巴掌。
有人看见林月红着脸跑了出去。
又过了不久,他把林月赶出了公司,并放话全上海的经济公司,不许录用她。
那笔高额赔偿金,他更不打算替林月给了。
林月几近崩溃。
她给谢博言做了这么多年的助理,最后却换来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