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求谢博言:
“哥,你当真一条生路都不给我留吗?”
谢博言愤怒地甩开了她的手。
“要不是因为你,我和晨语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林月哭得更大声了,千求万请谢博言都不肯松口。
她没了办法,
为了凑钱交赔偿金,她卖掉了手里掌握着的无数黑料和不知名内幕。
她跟在谢博言身边那么多年,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一时之间,网上充斥着有关谢博言大批量的流言蜚语。
他并不知道这些。
因为他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飞来了纽约找我。
12月的纽约街头大雪纷飞。
银装素裹的圣诞老人穿着厚厚的红皮袄。
谢博言一身黑大衣站在我对面,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
“对不起,我都知道了。”
“是我的错,是我混蛋,你要怎么骂我都可以。”
这一世,妈妈因为有我的陪伴已经康复。
此刻,我推着轮椅。
妈妈好奇地望着谢博言,开口笑笑:
“闺女,这个小伙子和你认识吗?”
8.
我不想妈妈知道这一切,打电话让护工来带走妈妈。
纽约零下20度的白松林下,我盯着谢博言,缓缓开口:
“你看见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如果真心觉的抱歉,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谢博言握住了我的手,将我拉进他怀里。
“那我呢?我们之前的感情呢?你也要全部放下吗?”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你和我,哪来的感情?”
“我是你男朋友!”
我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好笑。
“谢总,我们之前,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包养关系吗?”
“何时存在过平等的情侣关系?”
谢博言哑口无言。
“晨语,你别这么说。”
他要我怎么说,还要我怎么说?
说他前世有多混账吗?
他又不记得。
“你回去吧,别再来打扰我了。”
谢博言没听。
他天天蹲守在我和妈妈散步的小路旁。
有时带着一束花,有时捧着一盒我最爱吃的奶油蛋糕。
每次都笑着对我说:
“晨语,你不原谅我没关系,收下我的花和蛋糕好不好?”
我没理会,将花丢进垃圾桶,将蛋糕送给邻居家小孩。
他正式消失在我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