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苏念,我爸想请你吃饭。”
林姐把这条消息给我看的时候,我正在审阅云岭项目的最终方案。
“回复他,没空。”
“他会继续缠。”
“那就让法务跟他说。我跟陆家所有的对话,从现在开始,全部走法务和助理。”
消息传回去之后,陆衍没有再打电话。
但陆鹤年另辟蹊径——他通过中间人找到了楚承远。
楚承远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
“苏总,你的前公公找上我了。让我帮他跟你牵线搭桥。”
“楚总怎么说的?”
“我说我试试——但成不成不保证。苏总,这老头急成什么样你可能不知道。他现在手里那个项目如果再拖两个月,工地上的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他的项目跟我无关。”
“我知道。但苏总——你要是想收购陆氏的资产,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手里那块地虽然项目烂了,但地本身不错。位置好,规划好。”
我想了想。
“帮我约个时间。不跟陆鹤年谈。找个中间人。把那块地的价格谈出来。”
“苏总这是要——”
“买地。不买人情。”
挂了电话,我继续看方案。
林姐在旁边站了一会儿。
“苏总,您是打算把陆氏的核心资产买下来?”
“如果价格合适的话。”
“那陆家就——”
“就剩个壳。”
“陆衍知道的话——”
“他迟早知道。”
那天晚上我没回公寓。在公司的休息室里睡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