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地产贷款展期被拒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是你做的?”
“不是。那是银行自己的风控判断。但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样?”
他站了起来。
“苏念。你到底想干什么?报复?”
“我不想报复任何人。我只想过自己的日子。但你、你的家人、苏家那些人——一个一个跑来找我麻烦。”
“我没有找你麻烦——”
“36个电话。记者。舆论。骨髓配型。你管这叫什么?”
他张了张嘴。
“回去吧。”我走到门口拉开门,“你要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了。从今天起,我们彻底清算。”
“清算?”
“我不会对陆氏落井下石。但也不会伸手帮忙。你的路你自己走。”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念念,如果——如果当初我知道你是谁——”
“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对吧?”
他沉默了。
“所以你看,”我靠在门框上,“你爱的从来不是我。你爱的是条件。当条件不够的时候你走了。当条件超出你想象的时候你后悔了。这不叫爱。”
他走的时候,脚步很重。
门关上了,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不心疼。
真的不心疼。
因为那些心疼在三年婚姻里已经用光了。
第二天。
几件事同时发生。
第一件:苏建国的律师给我的律师发了一封律师函。威胁说如果我不撤回“不实言论”,他们将以诽谤罪起诉我。
张远征回了四个字:法庭见面。
第二件:周瑶的病情出现了变化。
王建国给我打了电话。
“苏总,周瑶的血象指标又恶化了。如果两周之内不手术——”
“我知道。骨髓采集需要多久准备?”
“您自己需要提前五天开始打动员剂。采集当天住院一天就行。”
“那就安排在十天后。”
“好。但——您之前说不告诉周瑶——”
“对。不告诉她供体是谁。在手术之前,她只需要知道有人愿意捐。”
“明白。”
第三件事最有意思。
陆衍回去之后,把他发现的事告诉了陆鹤年。
陆鹤年知道他的前儿媳妇是念景投资的老板之后——据说在家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没说话。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让陆衍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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