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后退了半步。
不是被推的。是自己退的。
“你在开玩笑。”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不可能。你——我们结婚三年。你每天去上班的公司——那个小公司——”
“那家公司是我用来做掩护的。它也是念景投资的子公司。”
“掩护?你为什么要掩护?”
“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有钱。”
“包括我?”
“包括你。”
他的脸色一片一片地白下去。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如果你不知道我有钱,你会怎样对待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
不锋利,但扎得深。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不是坐的,是腿软了。
“三年。”他的声音有点哑,“你骗了我三年。”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没有告诉你。”
“有区别吗?”
“有。如果我告诉你我身价几十个亿,你会跟周瑶在一起吗?”
他不说话了。
“你当初跟周瑶在一起的理由是什么?你跟我说过——你说我太普通了。没有激情。你说周瑶让你有被崇拜的感觉。”
“念念——”
“你崇拜一个年薪五千的小职员是什么感觉你没体验过。但周瑶崇拜你、依赖你、让你觉得自己是她的全世界——那种感觉你很享受。”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但事实上——你那年薪五千的前妻,资产是你全家加起来的一百倍。”
他用双手盖住了脸。
“如果你现在是来求我救你爸的公司——”
他猛地抬头。“你知道我爸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