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可以试试。”
“试试?你费了这么大力气,找记者、搞舆论,就是为了让我'试试'?”
他低下了头。
“谁告诉你我能配上的?”
沉默。
“陆衍。”
“是周瑶的母亲。”
“周瑶不是说她父母都不在了吗?”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间。
“她母亲……她母亲前几年联系过她。具体的她没跟我说太多。但她母亲说——”
“说什么?”
“说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什么血缘关系?”
“我不知道。她没细说。念念,我——”
“回去吧。”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念念——”
“你回去问周瑶,让她把话说清楚。什么血缘关系,怎么来的,谁是谁。说清楚了再来找我。”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钟,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走了。
门关上。
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血缘关系。
我和周瑶。
我拿起手机给林姐发了一条消息。
“周瑶的父亲周国良。不是查他的生意。查他的家庭。三十年前的。”
两秒后林姐回复。
“苏总,您是怀疑——”
“什么都有可能。先查。”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
63层的夜景依然壮观。但我忽然觉得,这座城市藏着太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第二天,网上的舆论又升级了。
一个有两百万粉丝的大V转发了周瑶的动态,配文写着:“在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最亲近的人选择袖手旁观。这不是什么骨髓配型的问题,这是人性的拷问。”
私信开始涌进我的私人社交账号。
“你就是那个不肯捐骨髓的人吧?”
“你晚上睡得着吗?”
“杀人犯。”
我一条都没回。
上午十点,林姐来了电话。
“苏总,查到了。”
“说。”
“周国良,1965年生,南方人。八十年代末到北城做生意,跟苏家大房的苏建国合伙开了一家贸易公司。生意做了三年散伙了。”
“然后呢?”
“关键在这里。周国良在北城做生意期间,跟一个女人有过关系。那个女人……是你母亲在纺织厂的同事。”
“我妈的同事?那不就是周瑶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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