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
“中型建筑公司。年营业额大概两个亿,利润不高,最近在竞标一个政府项目。”
“跟我们有业务往来吗?”
“没有直接的。但浩达的上游供应商有一家是我们投资的公司——永利建材。”
“有意思。”
“苏总,您不会打算——”
“我什么都没打算。”我翻开下一份文件,“只是了解一下。”
当天晚上八点,有人按了我家门铃。
我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画面。
是陆衍。
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外,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
我按了对讲机。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你妈告诉我的。”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不想见你。”
“五分钟就好。”
“陆衍——”
“三分钟。”
我打开了门。
他进来之后,先环顾了一圈客厅。
150平的大平层,落地窗,简约装修。不算顶级奢华,但在北城CBD的63楼,这套房子值不少钱。
“这房子——”他明显吃了一惊,“你什么时候买的?”
“跟你没关系。说正事。”
他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
“念念,关于那篇报道,是我做得不对。我不应该让记者——”
“还有呢?”
“但周瑶真的需要帮助。她的病情在恶化。王建国说——”
“陆衍,”我坐在他对面,“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觉得我跟周瑶能配型成功?”
他愣了一下。
“骨髓配型不是随便就能配上的。通常只有亲属之间才有较高的匹配概率。我跟周瑶不是亲属。你凭什么认为我能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