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回京。
长乐郡主李明月赐白绫,三日内行刑。
长公主闭门思过,削食邑三千户。
圣旨落下,朝班中响起一片压低的抽气声。
齐王府和长公主府经营多年,竟在一夜之间失了根基。
沈玺叩首谢恩,起身便要退回班列。
“陛下且慢。”
右侧官列中,刘御史拄杖走出。
他向皇帝行礼,才将目光转向沈玺。
“沈国公手握北境十万兵马,齐王今日获罪,长公主明日失势。”
“老臣只问一句,朝中还有谁能动国公爷?”
此言落下,殿上再无人出声。
皇帝没有斥责,众臣也都等着沈玺回答。
刘御史问的是沈玺,替皇帝问的却是兵权。
沈玺垂下眼,手指落到腰间。
“刘御史所虑,臣明白。”
话音未落,他已经解下兵符。
虎形铜符落在掌中,带着多年征战留下的磨痕。
他双手托起兵符,朝着御阶跪下。
“臣妻有孕,臣愿交还兵权,留在府中陪她生产。”
“也好叫陛下放心。”
殿内顿时乱了片刻。
北境战事未平,若此时收回兵符,谁能接掌十万兵马。
几名武将看向皇帝,神色已然变了。
皇帝坐在御座上,盯着那枚兵符迟迟没有伸手。
他确实疑沈玺,却更知道北境少不得此人。
收了兵符,边关出了差池,天下人会将罪责归到他身上。
不收,便等于当着满朝文武承认沈玺不可替代。
这份筹码摆在御前,皇帝接也为难,不接也为难。
半晌,他才从御阶上走下来。
“沈卿多虑了。”
皇帝亲手将兵符推回沈玺掌中。
“朕从未疑过你。”
话说得慈和,手指却在兵符上停了停。
“兵权仍由你掌管,朕另加封你为太师。”
他转向大太监。
“国公夫人腹中之子,今日赐下世子金册,待出生后承袭国公爵位。”
沈玺接回兵符,额头触地。
“臣谢主隆恩。”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回到御座。
刘御史站在原处,手中的笏板压在胸前,终究没有再开口。
散朝后,日光已照上白玉阶。
长安跟在沈玺身后,见他重新系好兵符,才道:“夫人在府中等消息。”
“备车。”
沈玺下了最后一级台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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