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着吧。”他站起身往外走,“沈既白那边暂时不要再动手了。继续盯着,但不要让他察觉到有人查他。”
沈福躬身应了。
沈渊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春色。
院子里那棵老槐的新叶在风里沙沙地摇着,绿得鲜活又明亮。
他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书房,袍角带起一阵风。
沈福留在原地目送相爷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那几本被锁进抽屉的册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