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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李丽质的手跑到后院,又从后院跑到前院,从前院跑到院门口,在村道上跑了一趟又一趟,银铃叮铃叮铃地响了一整个下午。
李默在后院花圃旁边蹲着,给那几株月季培土。
秋深了,月季花虽然还开着,但开得不如夏天那么热烈了,花瓣薄了一些,颜色也淡了一些。
他把培好的土用手压实,又浇了一瓢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傍晚的时候,天边烧起了晚霞,把整个村子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色。
渭水的水声从远处传来,哗啦哗啦的,不紧不慢的,像在唱一首从未变过的老歌。
福宝跑累了,坐在门槛上,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发呆。
树上挂着的石榴早就熟透了,裂了口,露出里面红宝石一样的籽粒,在晚霞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像是在发光。
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正从后院走过来的李默:"爹爹。"
"嗯。"
"石榴什么时候摘呀?再不摘就掉光了。"
李默抬头看了一眼那棵石榴树,树上的石榴确实熟透了,裂口处露出一排排晶亮的籽粒。
"明天摘。"他走到树下,伸手摸了摸离他最近的那一颗石榴,硬邦邦的,皮薄得很,籽粒饱满得像要撑破皮。
"那福宝明天要摘最大的那一颗!"福宝从门槛上站起来,跑到树下,踮起脚尖,指着头顶那颗最大的石榴,"那颗!那颗最大!"
李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颗石榴确实比别的都大一圈,沉甸甸地坠在枝头,把枝条都压弯了。
"行,明天摘那颗。"
福宝满意了,又跑回门槛上坐着,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那颗最大最红的石榴,像是怕它趁自己不注意就跑了似的。
晚霞慢慢暗了下去,夜色从四面的田野合拢过来,院子里亮起了灯。
柳含烟在厨房里洗锅碗,水声哗啦哗啦的。
李渊在书房里看他的书,灯烛把窗纸映得暖融融的。
平安在西厢房里誊抄马周寄来的新书,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停下来蘸墨,又继续写。
福宝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打了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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