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编入其他几路。”
永谢布首领的手指在袖子里猛地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开口,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块被固定在座位上的石头,一动也不动。
达延汗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缓,像是在念一份已经起草好的文书。
“一部分跟着察哈尔部佯攻宣府,一部分跟着鄂尔多斯部主攻河套,一部分跟着喀尔喀部绕道山西。”
一来,可以防止永谢布部临阵倒戈或消极怠工。
二来,在攻城或越墙的时候,永谢布部的青壮会被安排在最前面,承受明军的第一波火力。
这样可以让察哈尔部和喀尔喀部的兵力保存下来,用在更关键的方向上。
随着达延汗的话语落下,帐内安静了片刻。
那片刻的安静像是一块被反复打磨过的石头,放在那里,又沉又稳。
永谢布首领的嘴唇终于动了,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把生了锈的刀在石头上磨。
“大汗……”
他只说了两个字就停住了,他抬起头来,目光与达延汗的目光再次交汇了一瞬。
那一眼里有愤怒,有不甘,有一种正在被什么东西缓慢压碎的屈辱,但他最终没有把话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
察哈尔部是大汗直属,是嫡系亲军,有一万骑。
喀尔喀部是达延汗第四子的封地,有一万骑。
鄂尔多斯部有济农之位,守护八白室,兵力强悍。
土默特部是达延汗第六子的封地,有一万骑。
兀良哈部有马匹和皮毛贸易,手头宽裕,有一万骑。
科尔沁部是成吉思汗之弟哈撒儿的后裔,与黄金家族有兄弟之谊,有一万骑。
只有永谢布部,既没有大汗直属的亲缘,又没有济农或封子的特殊身份,也没有科尔沁部那种独立的历史渊源。
他们只是六万户中普普通通的一支,地盘夹在察哈尔、土默特和鄂尔多斯之间。
过去两年的春季扫荡让他们损失惨重,牧场被烧,牲畜锐减,储备粮见底,八千骑已经是他们能够拿出来的全部兵力了。
如果他拒绝达延汗的安排,永谢布部会在南下之前就被察哈尔部和喀尔喀部夹击。
到那时候,他们连八千骑都保不住。
永谢布首领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他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