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过的、沉甸甸的、实在的触感。
芋头喜湿喜肥,在适宜的条件下,产量极为惊人。
一般的水湿地,新鲜芋头亩产可以达到两千五百斤到三千五百斤。
如果是那种肥沃的烂泥田或者沟渠边的土地,管理得当的话,亩产甚至可以达到四千到四千五百斤,甚至更高。
那个数字让他的手指又停了一下,四千五百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比山药在最优条件下的产量还要更高一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芋头不怕水淹。
当夏季洪水泛滥的时候,水稻被淹没数日就会死亡,而芋头依然可以存活并继续生长。
对于长江中下游、珠江流域那些洪涝频发的地区,芋头是水退之后最后的食物保障。
在雨水充沛的年份,芋头长势尤佳,它的高产不仅体现在绝对值上,更体现在它的抗逆性和稳产性上。
他在心里把那笔账又算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芋头,亩产二千五百至四千五百斤,抗涝。
他写完那行字之后,又补了一行:水田埂、沼泽边缘、排水稍缓的粘质壤土最宜。
但他知道,芋头也有自己的短板。
它的优势地域性很强,极度怕旱,一旦遇到干旱,叶片就会迅速萎蔫,球茎停止膨大甚至干瘪。
在北方旱区或南方偶发的伏旱中,芋头会率先绝收。
那种喜湿、耐涝的特性在洪涝年景是优势,但在旱年反而成了致命的弱点。
而且芋头的繁衍虽然比山药容易一些,但每亩数百斤的种芋消耗在灾荒年景里依然是个巨大的负担。
他放下笔,没有急着把芋头归类到某一个具体的分支里,而是继续往下想。
他在那些南方的画面里继续翻找着,那些池塘、湖荡、水田、沼泽,那些在水面上铺展开来的绿色叶片,那些在泥水中被缓慢采挖的根茎。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莲藕。
他在南方的水乡见过太多莲藕了,那些在池塘里、在湖荡中、在水田边沿着水面展开的大叶子,那些在秋天被农人从淤泥里一段一段地挖出来的长茎。
莲藕的产量依水域条件和品种而定,一般的池塘或水田里,新鲜莲藕亩产可以达到两千到三千斤。
在那种肥沃的湖荡或沼泽里,精心管理的话,亩产可以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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