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擅长别的东西,我从小跟着我爹种地,什么庄稼该什么时候种、什么时候收,我比其他人清楚多了。如果朝廷开了农科,我未必没有机会。”
“可那终究不是正途……”灰布长衫的同伴声音有些犹豫。
“正途不正途,谁说了算?”靛蓝色短褂的年轻人打断了他,“那些读了圣贤书的人,有几个真正懂得种地?有几个真正懂得修渠?他们坐在衙门里,连百姓的疾苦都不懂,那算什么正途?”
灰布长衫的同伴没有再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你说得对。”
类似的对白,在那半个月里以不同的形式在各地上演着。
支持六部尚书的人和支持皇帝的人各自亮出了自己的立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支持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占上风。
那些支持六部尚书的士子,大多数是在儒家经义上确实有天赋的人。
他们的文章写得好,四书五经背得熟,在历次科举中虽然不一定能名列前茅,但总归是在前列徘徊的。
他们对科举制度本身没有太多的不满,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在这套制度里是有希望的。
他们反对增设工科农科算科,本质上是因为那意味着他们原本独占的通道将会被更多人涌入,他们成功的概率会相应降低。
虽然他们不会直接说出这个理由,但他们心里清楚,而他们的反对理由,被那些更广大的士子解读为“自私”。
那些支持皇帝的士子,大多数是在经义上确实没有太多天赋的人。
他们的文章写得平平,四书五经背得不如别人熟,在历次科举中总是排在中后位置,有的甚至已经考了十几年却依然没能考中。
他们不是不努力,只是在那套由四书五经和八股文章构成的评价体系里,他们始终无法出头。
他们对科举制度本身有着深刻的不满,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在这套制度里是看不到希望的。
他们支持增设工科农科算科,本质上是因为那意味着原本只有一条的狭窄通道会变成多条,他们成功的概率会相应增加。
而且这个逻辑,天然地让支持皇帝的士子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
因为那个逻辑的立足点,是“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出仕”,而不是“维护少数人的既得利益”。
前者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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