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在一封写给远方同窗的信里,被安静地写在纸上的那一句。
那句话是:“孔夫子还是孔夫子,衍圣公不再是衍圣公了。”
像是在说,那顶被戴了几百年的帽子终于被摘了下来,而帽子下面的人,终于要开始用自己的脸来面对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