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女、强占民田、鱼肉乡里、凌虐百姓、私设公堂、草菅人命的蛀虫!”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右侧高台上那些孔家子弟中有人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孔闻韶跪在最前面,他的额头还贴着红毡,但他能感觉到那句话像是一根针,直直地刺穿了他背后那张“圣裔”的壳。
孔闻毅彻底瘫软在地,双手抱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孔承文、孔承乐、孔承庸等人已经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跪在那里,像是一排被抽空了所有的躯壳。
那些方才还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青砖的文臣们,此刻没有一个人抬头,没有一个人开口。
他们都知道,皇帝已经把这条路走到了尽头——不是让他们走,而是让他们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合上。
然后,朱厚照站在高台最前沿,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的、笃定的、像是已经把所有棋子都摆好了之后最后落子的从容:
“宣判不变——即日起,孔家衍圣公爵位废除,孔家一切封赐田产、赋税减免,全部收回。”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右侧高台上那些孔家子弟最后一丝支撑也彻底坍塌了。
有人瘫软在红毡上,有人伏在同伴的背上,有人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任何人,有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锦衣卫、三法司即刻赶赴曲阜,依律审讯孔家子弟。”
第二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牟斌从高台下方站直了身体,抱拳行礼,声音沉稳而有力:“臣遵旨。”
“凡触犯《大明律》者,从严从重处置。”
第三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孔闻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额头还贴着红毡,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些孔家子弟中有人在低声啜泣。
“未触犯者,驱出曲阜三千里,终生不得返回。”
第四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孔闻毅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了红毡上。
“孔圣祭祀,归入国家祀典,与其他先贤一同祭祀,不再由孔家专祀。”
第五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高台下那些跪着的士子中有人微微抬了一下头。
那些士子听到“与其他先贤一同祭祀”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孔子的祭祀和其他先贤放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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