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千人,多则甚至上万人。这几千上万人的命运,在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就已经注定了。
殿内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谁都知道,在这个时候开口,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当成“为逆贼求情”。
为逆贼求情,就是同党。
同党,夷三族。
朱厚照的声音没有停,继续响着,不急不缓,像一条河在缓缓流淌。
“另福州四林所有姻亲——莆田黄氏、南湖郑氏、凤池郑氏、长乐谢氏、宁德李氏、义溪陈氏等福建士绅家族,主脉全家处死,旁支全部贬为官奴。”
“并流放边疆,负责修筑城池工防、道路,挖掘河道等徭役,遇赦不赦,至死方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一众文官皆是目露惊惧之色。
莆田黄氏、南湖郑氏、凤池郑氏、长乐谢氏、宁德李氏、义溪陈氏——这些家族,哪一个不是在福建经营了数代、甚至数十代的士绅大族?
哪一个不是诗书传家、门楣光耀的科举世家?
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良田千顷的豪门大户?
但现在,皇帝一句话,这些家族的主脉全部处死,旁支全部贬为官奴,流放边疆,遇赦不赦,至死方休。
殿内安静得可怕,那种安静,是一种被震撼到失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连呼吸都忘了的沉默。
朱厚照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其金银细软、古玩字画、商铺宅院,全部抄没,充入内库。”
这又是一笔天文数字,莆田黄氏、南湖郑氏、凤池郑氏、长乐谢氏、宁德李氏、义溪陈氏——这些家族,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
哪一个不是良田千顷?
哪一个不是商铺遍布?
他们的金银细软、古玩字画、商铺宅院,全部充入内库,那将是多大的一笔财富?
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天文数字。
“田产、盐场、茶山、海船,全部没收,充入国库。”
福建的田产——那是福建百姓的命根子。
福建山多地少,每一亩田都金贵得很。
福建的士绅占据了福建大部分的良田,他们的佃户租种他们的地,交着高昂的地租,自己却吃不饱饭。
现在,这些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