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刘文泰家约二百五十人,闵珪家约三百五十人,杨守随家约三百人。”
“剩下的六千三百余人,皆是各家各族的家仆、奴婢、佃户、长工,以及依附于各家各族的外姓门客、商铺伙计等。”
“这些人虽然在九族之列,但并非是刘、谢、李等人的血亲,大多是世代在各家服役的仆从,或者是被各家雇佣的帮工。”
朱厚照听完,沉默了片刻,看向刘瑾道:“锦衣卫诏狱,塞得下三千人吗?”
刘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皇帝这是只打算把真正的九族亲眷关进锦衣卫诏狱,至于那些家仆奴婢,另作安排。
他飞快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诏狱的牢房总共百余间,每间塞三十个人的话,勉强能装得下。
随即刘瑾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陛下,若是三、五十人挤一间的话,应该能塞得下。”
朱厚照点了了点头:“那三千九族亲眷,全部关押进锦衣卫诏狱。”
“让牟斌安排人严加看管,每日点名,每日登记,不得有丝毫松懈。”
“这些人都是逆臣的血亲,是重犯中的重犯,不能和普通犯人混关。”
“尤其是刘健、谢迁、李东阳、刘大夏、刘文泰、杨守随、闵珪这七个人的直系亲属——父母、妻妾、子女——严加看管,日夜值守,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任何人传递消息。”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他们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朕拿牟斌是问。”
刘瑾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擦,只是连连点头道:“奴婢明白,奴婢一定转告牟指挥使,让他安排妥帖。”
朱厚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至于剩下的那六千三百多家仆奴婢,全部关押到刑部大牢里去。”
“奴婢明白。”刘瑾再次躬身,声音坚定而沉稳。
朱厚照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去办吧。”
刘瑾当即点头,随即匆匆转身离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