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皇叔,为大明列祖列宗,保住大明江山社稷,不落入乱臣贼子之手。”
襄陵王朱范址、兴王朱祐杬、楚王朱均鈋看着窗外的皇宫,忽然仿佛感觉有一股无处不在的危险,似乎在盯着他们。
那些红墙黄瓦之间,那些深不见底的宫道里,那些沉默寡言的太监们身上——谁知道哪些人是文官安插的眼线?
哪些人手里握着毒药和匕首?
而他们这位十五岁的新帝,却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中,担惊受怕到今天。
襄陵王朱范址的眼眶又红了,他看着朱厚照,看着他年轻的面孔,看着他故作镇定的笑容,忽然觉得心如刀绞。
这个孩子,他的高侄孙,从登基那天起,就生活在随时可能被谋害的恐惧中。
他没有人可以信任,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豺狼周旋。
“陛下,”襄陵王朱范址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要不陛下住到臣那里去?臣的住处虽然简陋,但臣那五十个护卫,个个都是忠心的。臣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陛下周全。”
朱厚照摇了摇头,目光温和而坚定:“高叔祖好意,朕心领了。但不可。”
“为何?”
“如今逆臣尚不知朕真正的打算。若是朕出宫的话,必然会引起逆臣的警觉。他们会猜到朕在串联宗亲,会猜到朕要动手。到那时候,他们狗急跳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懂了。
兴王朱祐杬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侄子,他的皇帝,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为了不让敌人察觉,宁愿留在那个危机四伏的皇宫里。
楚王朱均鈋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他的目光穿过窗户,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陛下……臣无能。”
这五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朱厚照看着三位藩王担忧的面孔,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安慰,是感激,还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
“高叔祖、两位皇叔不必担忧朕。”他的声音轻松了一些,“如今诸位宗亲皆已来京,他们不会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