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朝楼里走去。
萧凡再次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随后摸了摸兜里的纸条,脸上露出阴森的笑意,喃喃自语道:“都他妈的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苟军带着一个兄弟从乡情楼里搬出两张折叠桌,然后走到萧凡身边道:“凡哥,我没有告诉兄弟们要发钱,这样的喜事还是你来宣布吧。”
萧凡摇了摇头,从密码箱里拿出两万,随后将箱子交给他:“你负责发放,找个写字好看的兄弟登记一下,领钱时签个名就行。完事给我电话。”
苟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不守在这里?”
“守在这里干什么?”萧凡轻笑了一下,带着打趣的口吻,“是等兄弟们领到钱对我感激涕零?还是守着怕你卷款跑路?”
“凡哥……”苟军这个铮铮铁骨的汉子,眼眶竟有些泛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别这么矫情。”萧凡亲热地擂了他一拳,接着叮嘱道,“今天你、猴子和摩的佬,每人拿一万。还有陈志华那十万,当时不知道能不能拿稳当,所以没有给你。现在陈志华已翻不出什么浪来,等会儿你再从中拿出五万,要是没有急用,就全部寄回家去,让老伯也高兴高兴。”
苟军的声音已有些沙哑道:“凡哥,我父亲听说是你高价接手了店铺,还多给几百给他,一定要我好好感谢你,可我感觉那些客套话太矫情,一直不好意思出口……”
他弯下腰,准备给萧凡鞠个躬,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感激。
“你这是干什么?”萧凡赶紧扶着他,言语认真道:“钱乃身外之物,而你父母给我的却是身在异乡真实的温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况且我们现在已是兄弟,如果你再跟我客气,以后还怎么相处?”
说完,萧凡想起苟军母亲曾经给他一碗碗免费热汤的场景,现在却是阴阳相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也不想再继续这个酸涩的话题,没等苟军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苟军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对一起搬桌子的兄弟道:“通知所有人到大堂里开会,凡哥有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