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两人一起走到十几步开外,假惺惺地给陈育秋留出“私人空间”。
陈育秋见萧凡走远,这才当着陈国权的面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对着王志雄诉苦,说自己被一个外地佬欺负成这样,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言下之意,不但要报复,还要王志雄给自己撑场。
王志雄耐着性子听他唠叨完,没有半句安慰,而是半是威胁半是劝阻道:“刚才在桥头,虽然没有闹得路人皆知,但已经惊动了某些人。你现在动手,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先忍一忍,等风头过了再说。”
陈育秋听着王志雄命令般的口吻,嘴唇哆嗦了几下,想骂人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王队,我明白了,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萧凡虽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内容,但远远看到陈育秋那副憋屈又无奈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丝轻松的笑意。
陈育秋挂断电话,阴沉着脸朝陈国权一挥手。两人各自上车,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萧凡站在乡情楼下,目送尾灯远去,忽然觉得后背一阵酸痛。他伸手摸了摸缠着绷带的伤口,苦笑了一下。这一夜,总算过去了。
“凡哥。”苟军走到他身边,将手中那张对折的纸条递了过来。
萧凡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动,随即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将纸条折好,顺手揣进口袋里,随后拍了拍苟军的肩膀:“先去搬两张桌子,摆在一楼大厅里,然后通知兄弟们来领辛苦费。”
苟军问:“冉红给的那些辛苦费,不是已经交给了二嫂,等她回来再发吗?”
萧凡解释道:“现在多了这么多,就给兄弟们发双份,每人多发一千。存在你二嫂那里的钱,让兄弟们留下家庭地址,由你二嫂安排人直接寄回他们老家,免得兄弟们大手大脚花掉。”
身边最亲近的三个兄弟,背着冷霜雪,私下都喊张雅婷“二嫂”。
萧凡也默认这个称呼,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直接用“你二嫂”的口吻来交代事情。
他这样说,并非炫耀自己的风流韵事,而是经过这一次的生死与共,对三个兄弟的认可又加深了一层。
苟军听完,心里满是欣慰——自己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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