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胆识。
他挥舞起拳头,高声吆喝道:“谁敢带走这里任何一个人,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谭建涛听到这话,赶紧带着保安冲了过来。
方松林没想到萧凡会翻脸,担心再次闹僵,那就得不偿失。
他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连连摆手:“萧部长,你误会了,我是想帮你减少麻烦,既然你觉得不合适,那就只带走这个寻衅滋事的女人。”
为了维护最后的体面,他转身对刘国标道:“把那个女人带回联防队,其他人全部收队。”
刘国标带着一个联防仔将脸色煞白的女人押上一辆治安摩托车的后座,然后招呼所有联防仔离开了这里。
方松林这才回过头来,与萧凡寒暄了几句场面话:什么“以后有事随时传呼”、“萧部长的事就是我的事”之类,才钻进驾驶座,独自离开了这里。
张雅婷轻轻拍了拍冷霜雪的肩膀,低声道:“你家这臭男人,还真有几分本事。”
冷霜雪的嘴角泛起笑意,傲娇道:“他以前没钱的时候,还敲诈过这个联防队长六百块钱。”
张雅婷故作好奇地娇嗔道:“这样不省心的男人,你也不知道管一下。”
她不但清楚萧凡曾经因为一张工牌,敲诈了方松林六百元,还因买的廉价摩托车擦破点漆,让珊美联防队赔了两千大洋,看到冷霜雪还不知道这事,她也没有多嘴。
萧凡这才站在花坛上,对着重新喧哗起来的人群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你们手里的凭证是假的,如果还想在这里摆摊,就得再交一百元,现在就去保安室登记。同时我也给大家保证,只要在这里摆摊,无论遇到什么麻烦,我萧凡会负责到底,而且不会乱收费。”
一些关注江湖动态的商贩,听到萧凡自报的全名,后知后觉地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却是珊美村里那些混混谈之色变的‘瘟神’。
一时间,人群中投来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几分隐隐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