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听到萧凡含糊其辞的言语,犹豫了好一会儿,胆怯地朝前挪了小半步,声音有些结巴道:
“萧…萧老板,昨晚我听那些出售凭证的人说,这里是免费摆摊,你刚才说不会乱收费,到底是收还是不收?”
萧凡看到这个男人已经听出自己的言语留有余地,也没有急于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语气柔中带刚地反问道:“这位大叔,你以前在其他地方摆摊,每天要交多少保护费?”
男人愣了一下,还是坦言道:“我是卖大饼的,生意也就一般般,每天交的是五元。”
萧凡继续道:“除了每天那五元,街头那些混混应该没少吃你的免费大饼吧。”
每天五元的保护费,男人都已经有些吃不消,听到萧凡这样追问,担心继续说下去,自己来这里摆摊的费用,比交给那些混混的保护费还高,赶紧退回人群没再吱声。
萧凡理解这些底层人的不易,可是刚才的风波让他明白:是人都会有贪婪之心,没有底线的善意,不仅会让受惠者视其为理所当然,还可能成为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攻击自己的武器。
想要真正帮到他们,就必须建立起规章秩序,不能凭着一腔热血、意气用事。
他针对刚才那个男人提出的问题,沉思了片刻,对众人道:“你们摆摊,每天至少交五元保护费,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块。”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饱经风霜、被生活压得有些麻木的面孔,声音里夹带一丝不易觉察的酸涩,继续道:“我也是漂泊到这里的打工人,不收什么保护费,但你们来这里摆摊,我要保证你们的安全,还要杜绝吃白食、讹诈、偷抢这些事情发生,就要安排人维护次序,需要人力成本。”
他停下来,心里盘算了一下:按每个摊位每月五十元计算,一百个摊位也就五千块,这点钱仅够支付那些安保的薪酬和各项管理开支,可对眼前这些起早贪黑的小贩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而他先前制定的‘重新登记需交一百元’,只是希望将这个明码实价的消息传播出去,免得有人再去上当,去黄牛那里购买无中生有的指标。
他权衡了一番,继续说道:“每个摊位每月三十元的管理费,登记交的一百元是押金,不愿意继续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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