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关押了一百五六十人,每人五十块的罚款,并非联防队独吞,而是算作整个村的收入,村民见者有份。
只不过联防仔抓到一个人有点奖励,而联防队那些当官的,还能利用各种手段再私吞一部分。
萧凡明白,牵涉到村里那么多人的利益,私放三五个人,方松林还能做主,想要将所有人全部赎出去,就必须拿出真金白银。
虽然自己有能力全部赎出这些人,可他不仅不愿给联防队一分钱,也不愿让自己的钱落入那些嚣张跋扈的本地人腰包。
他沉思片刻,再次拨打了方松林的传呼。
方松林看到萧凡的传呼,还以为是自己大方放了他朋友的事,对方想口头感谢一番,于是赶紧回拨了他的大哥大。
电话接听,萧凡拿出异常熟络的态度道:“方队,我这个朋友在你们联防队里关押了一夜,与同号室的女人都成为了朋友,现在她不愿意离开,一再央求我救赎她的这些姐妹,可我现在身上没有带钱,你看这事……”
他故作囊中羞涩,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方松林早就听到嘉年华不少酒客给萧凡送钱的事,而一个关押女性的号室,也就十来人,满打满算不足一千块罚款。
他相信萧凡应该不会在乎这点钱,即便身上没有带,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轻松解决问题,没想到这样的电话打到了自己这里。
他沉思片刻,声音极为热情地问道:“萧部长,你朋友那个号室关了多少人?”
“现在还关着十三人。”萧凡如实报出人数,故意顿了顿,才补充道,“方队,要不这样,我先写张欠条,现在把这十几个人带走,明天亲自把钱送来,这样不至于让你为难。”
方松林听萧凡不是让自己破费,承诺明天给钱,故作大方地回道:“萧部长,我们兄弟之间这感情,写欠条就见外了。可你也知道这是公款,不能拖欠太久。你方便就送来,不方便就打个传呼,我安排人去你那里取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