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回望这一瞬间那难以掩饰的同情目光,赶紧抓住机会,双手抓住铁栏门,大声哀求道:“这位老板,你能不能把我也赎出去?以后我找到工作,一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听到这声哀求,三号关押房里其余几个女人瞬间回过神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扑到铁栏门前,伸出手臂哭喊着:“老板,也救救我吧!”
“求求你了,我不想被遣送回去……”
“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
这些此起彼伏的哭声、哀求声,很快惊动了其他关押房的人。
那些男女也纷纷挤到各自的铁栏门前,伸长脖子朝这边张望,有人小声议论,有人跟着哀求起来。
整条关押区顿时嘈杂一片,值班的联防仔见状脸色一变,担心情况失控,本能地抽出腰间的橡胶棍,狠狠敲打着一道道铁栏门,厉声呵斥道:“喊什么……喊什么?都给老子老实点。”
萧凡看着这个联防仔当着他的面,仍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一时忘了自己有伤,抬脚就朝这个联防仔胸口踹去,怒骂道:“在老子面前,也敢充老子?”
一直紧跟在他身边的谭建涛见势不对,赶紧上前搀扶住他:“凡哥,你没事吧?”
萧凡逞能地回道:“我能有什么事?”
过了一次脚瘾,可后背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他不想在这两个联防仔面前露出丝毫脆弱,痛得不停地咧嘴,但始终没有叫出声来。
因为有伤在身,他这一脚没能使出全力,还是将身材魁梧的值班联防仔踹得连退了好几步。
联防仔胸口闷痛,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又不敢对萧凡发作,只得将橡胶棍插回腰间,默默退到一旁,再也不敢嚣张。
联防队的关押条件有限,按规定,关押不得超过24小时,必须送往樟木头。
实际情况是,只要联防队觉得某人身上能榨出油水,就不会急于送走,总要拖上几天,等着对方的亲朋好友拿钱来赎。
萧凡目测了一下:七间七八平米的关押房,三间关押女性,每间挤了十来人,转个身都困难;另外四间关押男性,全是人满为患,每间至少塞了二十来人。
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汗臭味,更可怕的是人心的沮丧与绝望。
他心里默算着,这里总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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