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奇怪,我既然已经看出来,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
萧凡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伍千钦这才继续说道:“我不否认,和美娟在一起,确实贪图她的美色——但这不是全部。”
萧凡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为什么?”
“人心。”伍千钦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又放下,“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利益至上的欢场里难得一见的善良。”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因为糖尿病,除了必要的应酬,我很少再出入那种地方。第一次认识美娟,其实不在嘉年华酒店里。那时候我还没想过来这里投资,只是来大陆游玩,路过嘉年华门口,看见一个穿着公关部长制服的女人,正蹲在国道边,耐心地给两个看着像乞丐的小女孩递钱。她还叮嘱她们,以后如果困难,就在这个时间段来找她。”
说到这里,他言语里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感慨:“就那一面,我对这个善良的女人产生了好奇。当天晚上就邀了朋友去到嘉年华,点名要找她。”
“酒店里外的相识,重要吗?”萧凡言语里依旧带着嘲讽,继续道:“你包养她,就是用金钱购买她的青春,难道这也是人心?”
“重要,”伍千钦坚定地点了点头,“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包养关系,但在我心里,给她的不是钱,而是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一份生活的保障,同时也从没有把她当作包养的花瓶对待。”
他停下来,平复了一下起伏的心绪,继续道:“据我了解,嘉年华里对她怀有觊觎之心的酒客不在少数,而她选择我,并不是我比那些人有钱,而是我给予她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