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听不进伍千钦的解释,直言道:“嘉年华的酒客绝大部分都是附近工厂的老板,哪一个工厂不是靠着压榨打工人,赚得盆满钵满?在我眼里,他们就是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你到底叫什么?找我有什么目的?”
伍千钦看到他的情绪有些失控,迟疑片刻,终于直言道:“你肯定听说过我名字。如果我现在说出来,你能不能心平气和地静下来,听我把后面的话说完?”
萧凡听到这话,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是伍千钦?”
伍千钦缓缓点了点头,“我找你没有目的,只是想化解你对我的仇恨。”
萧凡得到确认,轻蔑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讽刺道:“你这样的人,不配我产生仇恨。”
伍千钦叹息一声,语气依旧平和:“如果你愿意静下来,我就跟你聊聊美娟。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那我只为自己的打扰说声抱歉。”
萧凡见他被自己如此轻蔑对待,依然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心里反倒生出一丝好奇,同时也想知道伍千钦与黎美娟的事,于是又重新坐了下来。
伍千钦神色怅然,缓缓开口道:“不瞒你说,我早年创业刚做出一点起色,心性也跟着浮躁起来。跟嘉年华那些夜夜泡场子的好色老板没两样,整天流连夜场,疏于顾家,最后和陪我吃苦过来的糟糠之妻,走到了分开的地步……”
萧凡耳闻目睹到太多来内地经商的台商,惯用与原配早已离异的说辞哄骗那些懵懂女孩,满足自己的兽欲,等到新鲜感一过,薄情寡义至极。
听到伍千钦说与妻子已然分开,他下意识便把对方归到了同类人里,直接打断对方的话:“我没有兴趣听你那些家事,你这么一大把年纪,还包养娟姐,难道还敢狡辩说自己不是好色之徒?”
伍千钦看到萧凡依旧不愿意静下心听自己细说原委,没有急于辩解反驳,而是直言不讳道:“其实早在我安排黎美娟离开嘉年华之前,就听过你和她之间的那些流言闲话。就算到了现在,我也看得出来,她心里对你还存着一份放不下的念想。我活了大半辈子,能理解她这份心思。”
萧凡的眼神瞬间凝住,惊讶地直视着伍千钦,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伍千钦看到萧凡这副表情,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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