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不被铁蹄碾碎,才是哥哥的一生追求。
他这个连亲弟弟都骂他是屠夫的哥哥,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扛着整个北方的生死,一个人扛着万世的骂名,一个人死守着这座孤城。
当这手中的信纸和私章跨越了南北方,到达自己的手里之时,那就说明哥哥已经……
宋小川的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了一股悲伤,催得他眼眶瞬间变红。
紧接着,他猛地转过身,面朝着北方的方向,膝盖一弯,整个人直直地跪了下去。
“啪”的一声,膝盖直接砸在了石板上。
他低下头来,肩膀剧烈耸动着,口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以至于声音都变了形。
“哥……”
“哥哥……”
他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把私章按在自己的额头上,连额头都已经被磕出了红印子,他都没有停止。
这场戏,宋小川演的很好,情绪给的很足。
雷啸看着监视器中宋小川的表演,有些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低声道了一句:“过了”。
随后,场次再次切换,回到了孤城废墟之上。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西边的天际线还残留着一抹猩红的残阳,却也正在被涌上来的黑云一点点地吞噬。
江夜独坐在一截断裂的炮管上,周围是满地的弹壳和碎石,鼻腔中只有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左臂上的伤口再次崩开了,绷带也难以为继。
江夜索性直接将绷带一把扯掉了,露出了下面已经翻开的血肉。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又看了看四周。
然后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见他将左臂伸向了一旁空地上,一截正在散发着余温的铁支架断茬。
这是刚才被炮弹炸断的,金属此刻在高温下已经被烧得通红。
流着血的伤口越凑越近,直至彻底接触在一起。
“嗞——”
皮肉接触灼热金属的声响瞬间响了起来,焦糊的气味也随之弥漫开来。
江夜瞬间咬紧了牙,下巴紧绷,连嘴唇都咬出了血,可他就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砸着。
剧痛的灼烧感通过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可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过了足足七八秒钟,他才把手臂抽了回来。
经过高温的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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