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他现在看中你一样。”
江夜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把我关在了他京城的私人别墅里。”齐渊的声音开始变调,喉结剧烈滚动,“他让我演戏。”
“是只在他一个人面前演的那种,不是在镜头前演的那种。”
“他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杯,命令我把那些最疯狂,最扭曲的角色,一个接一个地演给他看。”
“从杀人犯到精神病患者,从被虐待的奴隶到濒死的囚犯。”
“他想看什么,我就得演什么。”
“拒绝的代价,就是这些。”
齐渊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他用资本的牢笼困住了我,用暴力摧毁了我的尊严。”
“那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的前人们,疯的疯,逃的逃,最终还是京郊的季院长出面,给了他们作为人的体面。”
“后来他觉得单纯的演还不够刺激,就开始逼我……去做一些极度扭曲的事情。”
齐渊说到这里,声音断了一下,他紧咬牙关,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染上了毒瘾。”
“是他让人给我注射的。”
“为了让我能在那种混沌的状态下,表现出更极端的情绪。”
“后来是强戒所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我的演艺生涯已经毁了,我的精神世界也碎了。”
“我患上了重度的躁郁症,直到现在都还在吃药。”
齐渊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耸动。
他没有哭,却比哭还让人难受。
“机缘巧合之下,我逃了出来。”
“我转行做导演,并不是因为我有多热爱。”齐渊抬起头,眼中带着疯狂的恨意,“是因为我已经站不上舞台了。”
“是因为我只能躲在监视器后面,才能勉强活着。”
“至于我的那些背景,那些在圈内说一不二的人脉和能量。”
他冷笑了一声。
“全是当初借着顾晏的势,悄悄给我自己打下的。”
“我在他身边待了三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关系没搭上?”
“他以为我只是一条听话的狗,可他不知道,这条狗一直在暗处给自己挖着退路。”
“我能请到周国栋这种级别的老戏骨,也是因为当年顾晏带我去过那些只有顶层圈子才能进入的场合。”
“周老师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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