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多年前留下的利器割伤。
还有一些是圆形的凹陷,大小跟烟头差不多,表面附着粗糙的疤痕组织。
这是烟头烫伤。
这些伤疤的分布很规律,不是自残能造成的角度。
是被人按在那里,一个一个烫上去的。
江夜没有出声。
齐渊卷完了左臂,又开始卷右臂。
右臂比左臂更为严重。
然后他站起身来,背对着江夜,一把扯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整个后背。
饶是江夜这等性格坚韧的人,此刻呼吸都不自觉地停了半拍。
只见齐渊的后背上,交错着几十道深浅不一的鞭痕。
有些已经愈合成疤,有些还带着暗红色的增生。
而在后颈的位置上,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烫伤,皮肤皱缩成一团,颜色发暗。
这就是他一直用衣领遮挡的东西。
齐渊把衣服重新套了回去,拉平了下摆,坐回了椅子上,重新叼起了那根快要燃到滤嘴的香烟,吸了最后一口之后,把烟头摁灭在了椅子扶手上。
“十年前,”齐渊沉声开口说道,“我二十三岁。”
“刚从电影学院毕业,拿了那一届的最佳表演奖。”
“我在表演一路上如有神助,一路走来,从未见过坎坷。”
“当时圈内有人说我是天才,说我的天赋,绝对是被戏神赐福过的,不然不会这么惊艳绝绝。”
江夜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齐渊的嘴角扯了一下,笑容比哭还难看。
“然后顾晏就出现了。”
“他那年才二十岁,可他已经是京城权贵圈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了。”
“他看了我的毕业大戏,也看了我出道以来所有的作品,于是找到了我,亲自把名片递到了我的面前。”
“他说他很欣赏我的表演,说想要赞助我,让我演更多更好的戏。”
齐渊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当时年轻气盛,觉得终于遇到了伯乐。”
“他给了我最好的资源,最顶级的剧组,还帮我打通了所有的关系。”
“圈内的那些大导演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因为他们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
齐渊的手指开始发抖。
“可我不知道的是,他看中的根本不是我的才华。”
“他看中的是我在绝境中爆发出来的那种破碎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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