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酒气地凑过去。
“如今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在咱们山寨里,你就是王后,从此安安心心地过日子吧!”
独孤惊鸿缩在墙角,手里攥着一把从戏台上偷偷捡来的碎瓷片。那是令狐灯的茶杯摔碎后的残片,杯沿上还残留着一小片青花。“你们这些恶贯满盈的土匪,烧杀抢掠,伤天害理,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今天杀了我大师兄,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
土匪头子往椅背上一靠,跷起二郎腿。“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没有生路才占山为王,所谓逼上梁山。如果世道太平,谁还愿意做土匪呢?我一不抢穷人的粮,二不烧百姓的房,怎么就伤天害理了?”
“天底下那么多的人都没有做土匪,不是一样过日子嘛?你自比梁山好汉,人家梁山好汉像你一样强抢民女了吗?你杀了我大师兄,你连梁山好汉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土匪头子嘿嘿一笑,把腰间的手枪拔出来,往桌上一拍。那枪就是打死令狐灯的那一把,枪管上还残留着一股硝烟味。“我杀他是因为他挡了我的路。我是心疼你才抢你的,不管我做得对还是不对,今后我一定学习梁山好汉,替天行道,劫富济贫,当个有追求的土匪!你大师兄——我厚葬他,给他立碑,算是我还他的。”
独孤惊鸿没有办法,攥在手里的瓷片最终还是没能划出去。那瓷片在她掌心里攥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掌心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血印子。她看着窗外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把那片瓷片用令狐灯送她的红手帕包好,塞进了枕头底下。手帕上绣着一对歪歪扭扭的鸳鸯——那是她偷偷学着绣的,还没来得及送给他。
日子就这么有一日无一日地过下去。山寨里的日子寡淡如水,春去秋来,转眼间独孤惊鸿在山上待了两年。
土匪头子果然信守了承诺,没有再为难她,让她单独住一间屋子,还派了个婆子给她洗衣裳。他隔三差五过来坐坐,有时候带一包从山下抢来的桂花糕,有时候带几尺花布,搁在桌上就走。他不碰她,也不强迫她。他说:“我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你一天不点头,我就等一天;一年不点头,我就等一年。老子这辈子还没等过谁,你是头一个。”
独孤惊鸿不再逃跑,也不再哭泣。她只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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