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头到尾都是一种淡淡的、没什么感觉的表情。
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个年级组长,是别人掉的饼,不是自己种的粮。”
他真的变了。从前的他,会在赢了之后站在讲台上声音发颤地宣布成绩;会在赚了钱之后兴冲冲地拉着我去吃小笼包子;会在公开课成功之后脸上憋着笑憋得脸红。可现在,年级组长的任命下来了,他的反应冷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可有一件事,他没有变。
年级组长任命下来的第二天,他找到我,从兜里掏出两元钱,递过来:“金娃子,去帮我买红纸。”
我接过钱,抬头看着他。他瘦了很多,颧骨高高突起,眼眶有些凹陷,可眼睛里却有一簇小小的火苗——那火苗很弱,像是风里的一根蜡烛,随时可能熄灭,可它还在烧。
“东西哥哥,又写对联?”
“嗯。”他推了推眼镜,“放假了,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