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郑校长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小舅子正对着一个搪瓷缸子抿嘴,满屋子酒气。竺万金赶紧把搪瓷缸子藏到抽屉里,可手忙脚乱,洒了一桌子。
郑校长的脸色,比窗外的东山还黑。他把竺万金叫到校长办公室,关上门,里面沉默了大约三分钟,然后传来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咆哮。具体说了什么,没人听清——郑校长的办公室墙壁很厚,隔音很好。可竺万金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像关公,耳朵根子上还有一道红印子。至于是被骂红的,还是被掐红的,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