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三皇子跟在最后面,在廊下放慢了步子偏头往门内看了一眼,又快步跟上两个哥哥,沿着廊柱转过了拐角。
知夏满月之后,寒山城的日子重新恢复了惯常的节奏。
学塾的课继续上,书坊的书继续印,商队的驼铃在城门口和集市的缝隙之间穿梭,像一条日益密实的线。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又落了,树上挂出浅褐色的新芽,那芽苞裹着薄薄的绒膜,顶破了冻土,又像被什么轻柔的力量托着,正从缝隙里一点点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