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开口说了一句:“姐姐,恭喜你。”
然后退了出去,在廊下站住了,暮色正从院墙上方漫过来,把屋檐下的灯笼染成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沿着游廊往外走,脚步声被渐起的晚风慢慢裹住,像一页正在被合拢的纸页。
孩子是第三天才有名字的。
柳月茹在灶前守了两天,炖汤换洗,夜里和梁妈轮流守着萧澜音,间隙里也挑了几个字想过,用笔写在草纸上折好揣在袖口里。
第三天清晨,她把那些写好的字纸摊在桌上,让萧澜音自己挑。萧澜音靠着枕头,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指了其中一个字。
柳月茹看了一眼那个字,没有多问,把其余的字纸收起来。那天午后,孩子的名字就定了下来,叫慕容知夏。
乳名是殷令仪取的,她那天来的时候坐在榻边逗了一会儿孩子,说了一句:“她生在秋天,叫秋果太硬,叫秋叶又太轻。叫阿夏吧,夏天的尾巴,还带着一点暖。”
于是她就叫阿夏。
知夏满月那天,誉王府没有大摆宴席,只在正堂里摆了两桌简单的席面,请了常来往的几家人。
柳月茹把做好的红鸡蛋装了一只粗陶碗放在桌心,萧玦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端着一碗茶,没有喝多久,目光落在那只红鸡蛋碗上。
苏晚棠带了几块新做的药皂和一小包干薄荷叶放在柜台上,李玉晴带了一摞新印的书册,何远之没能从京城赶回来,但托人捎了一封信,信里夹着一张亲手写的字:“山川异域,风月同天。”
殷令仪那天没有来,她清早骑马出城往边境方向走了一趟,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了,在城门口遇到正在收摊卖干果的小贩,买了一包新炒的松子揣进怀里带到誉王府。
她把松子放在廊下的石桌上,没有多留,只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屋里那个裹在旧棉褥里的小人儿。
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太子手里拿着一只木匣,匣子不大,没有上漆,边角磨得光滑发亮。他在门槛边站了一下,没有进正堂,隔着门把木匣递给了柳月茹:“这是校场那边找的一块旧铁料打的平安锁,不值钱,但能压岁。”
柳月茹接过去道了谢,太子没有多留,便转身走了。二皇子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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