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慕容烨知道萧澜音的意思,到任何时候誉王府都必须站在太子这边,只要东宫不乱,江山就稳。
这封信被送去了宫里,御书房里,皇上看过书信,难得露出了笑脸,把冷宫送来的书信递给慕容烨:“澜音大功一件,你看看,有了这些,郑家还有什么机会吧。”
慕容烨看过之后,又惊又喜:“皇上,只要淑妃拎得清,郑家就掀不起风浪,我们就顺藤摸瓜了。
皇上点了点头。
正月十五过后,朝堂上的风向开始变了。
武举开科的事被正式摆上了章程,
兵部开始拟制考试细则,户部那边有人私下嘀咕,说武举一开,军费开支恐怕又要多出一笔。但嘀咕归嘀咕,没有人再公开反对。
布甲的采购标准也定了下来,户部发文让各地驻军按新规采买,寒山城染坊被列入了备选名录。
郑家学塾的门依旧关着。门口贴着郑氏停课一月的告示已经贴了快二十天,边角被风刮得卷了起来。没有人去撕,也没有人重新贴一张新的。偶尔有人路过时放慢脚步看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走自己的路。
二月底的一天傍晚,郑文远从书房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张新纸,在灯下写了一封信。
信不长,墨迹干透后他把信纸折好,封进信封里,没有署名,也没有写收信人。他把信放在书案正中央,用镇纸压住了边角,然后吹灭灯,在书房里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出了书房,沿着回廊走向后院。
廊下那盏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了一下,又稳住了,像在替一本刚刚被合上的书压平最后一页卷起的边角。
第二天清早,誉王府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封上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在封口处压了一枚印章——印文已经被磨得模糊了,看不清内容。萧澜音拆开信纸看了一遍,字迹端正,笔画沉稳,内容只有一行字:“郑家学塾即日闭馆。江南粮仓已移交户部代管。”没有署名,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
她把信纸递给慕容烨看。他接过来扫了一遍,眉头紧锁了片刻:“知道收手,可惜太迟了。”
萧澜音没有多言语,朝廷的事,从来都不能看表面,既看不透内里,那就选择等待。
郑文远没有等到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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