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沙发上,再也无力劝说,只剩满心悲凉,看着自己养育多年的儿子,只觉缘分尽裂、家门彻底破败。
刘佳旺胸口酸涩绞痛,眼眶滚烫,深深看了一眼满目失望的父母,看了一眼始终安静隐忍、独自承受一切的莫语茉,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里昏迷未醒的奶奶。
他躬身,深深鞠了一躬,姿态郑重,满是愧疚,“爸妈,对不起。今生亏欠家人,我来日再慢慢偿还。但我此生,绝不会负郭景裕。”
说完,他不再多言,压下眼底所有酸涩与不舍,转身抬手,轻轻拉开家门,一步踏出,决然离开。
身后,房门重重合上,隔绝了满室的悲怒与破碎,也彻底隔断了他与刘家世俗安稳的最后一丝牵连。
夜色彻底沉落,刘佳旺去了他和郭景裕的爱巢。
屋内清冷安静,没有灯火璀璨,只有一室寂静。屋子里处处都是两人相处的痕迹,温柔、安稳、独属于他们彼此。
他没有开灯,任由夜色裹住自己,浑身疲惫地靠在玄关墙边,缓缓滑坐在地。整日的拉扯、斥责、决裂、愧疚层层压在心头,几乎将他压垮。
他安静等待着,等那个唯一能接住他所有脆弱与痛苦的人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色越来越深,城市喧嚣渐退,街巷归于沉寂。
夜里十点半,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轻缓沉稳,带着深夜归来的疲惫,却精准地落在刘佳旺的心尖上。